| Yingying 的个人资料守约施博照片日志列表 | 帮助 |
也是八卦最近一直有种冲动想要八一八思想哲学圈里的几个人物。 八卦新闻总是老百姓喜闻乐见广为传颂的形式, 所以尝试在此把我的所见所闻所读所思所感跟大家八一八分享一下。
说到哲学家和普通人的不同之处,主要在于,他们不仅永远沉浸在自己的内省反思之中, 而且善于运用逻辑方法整理思想,通过建立概念建立模型表现出来。 而之所以是逻辑的而不是非逻辑的,是概念的而不是非概念的,正是和艺术的区别所在。 从形式上来看,艺术家和哲学家的表达手法和工具不一样。 从内容上则是,同样一个主题,哲学趋于收敛,艺术导向发散。
人无时无刻不在行为交换中体验,在体验中生存,交换和沟通本身就是个自然的熵增过程。 但是从沟通得来的内省反思却是个痛苦的熵减操作。 之所以痛苦是因为这一过程要消耗能量。 而能量就来自于情感和情绪。 情感和情绪调节着人的基本行为和反应。 对于哲学家和艺术家来说刚好相反, 他们往往拥有比普通人来说过度高昂的促使内省反思的情绪, 当这种能量源源不断时,他们是被迫着寻求方法和手段释放这一内在的巨大能量。 然而情绪情绪,总是千丝万缕千头万绪。 之所以能产生某些促使反思的情绪往往是因为某些直觉的灵敏, 情绪作为各种体验和感觉的反馈直接控制或导致各种行为。 因为情绪本身就是混沌交织的状态, 艺术创造的过程能促使产生足够的脑内吗啡来抵消情绪的混沌。 而反过来说情绪的混沌对于艺术家来说又是一剂激发创作的吗啡。 从情绪混沌到内省反思到幻觉体验到创作产生,在这个循环中艺术作品得以实现。
而对于哲学家来说, 从情绪混沌到内省反思所产生的不是幻觉的体验而是把幻觉(其实同样也是幻觉) 捕捉成概念和逻辑模式。 通过这样的理性反思和理性的逻辑表达, 一方面是在思维混沌中进行高度的熵减操作, 另一方面理性的局限性往往又会激发情绪的进一步混沌状态。 所以举凡天才型的思想家无不是在自身剧烈的熵增熵减的撕裂过程中动荡前行的。
再来看看近现代的几个大思想家,他们分别是尼采,福柯,鲁曼和哈贝马斯。 尼采德国人出生在19世纪中期,后患精神病身心交瘁卒于上世纪初1900年,享年56岁; 福柯法国人因同性恋受虐等癖好染上爱滋病死于1984年,终年58岁; 鲁曼德国人比福柯小一岁,患癌症死于1998年,享年71岁; 哈贝马斯德国人比鲁曼小两岁,现在已77岁高龄,仍老当益壮。
这四个人性格气质迥异,反映在他们的生活作风和思想成就上也大相径庭,各有千秋。
尼采一生多愁善感,感情澎湃,孤独傲世。 他把自己所有的情感和精神寄托在了哲学反思之中。 他的文风张扬着强烈的个性,他是个人主义下个性化反思写作的先祖。 他个人的感情和审美价值观在他的字里行间中闪烁生辉。 正因为如此他的思想被刻上了太多的人文主义和个人感情色彩的烙印。 然而,哲学的智慧正是在于和实实在在的痛和苦拉开一定距离审视它超越它。 而尼采把自己个人对世界的体验和感受过多地陷入到了哲学反思之中, 他以为能通过哲学上的理性反思而获得个人痛苦极限的升华, 然而这种思维和感情的纠缠使得思维的局限性和情感的过剩性不但不能相互平衡, 反而导致两者的错综混沌,最后尼采不堪重负而精神崩溃。
鲁曼则是另一个极端的例子。 鲁曼是属于大器晚成型的,到了四十多岁才从法律转到社会学的研究。 在四十岁之前他从事的是也许在我看来是极其枯燥的行政管理工作, 然而正是从这样的工作中获得的认识让他慧眼独道的感悟到了整个人类社会的发展规律。 就是他最后集最新的现代科学(包括自然科学和人文科学)之大成, 创建了社会学系统理论。他一生不为世人所理解,为了实现这个 “现代社会的复杂性必须有一套复杂的社会理论与之匹配”的理想, 而孜孜不倦默默无闻的奋斗,直到临死的最后一刻还在勤耕不已。 他的社会学系统理论有如自然科学一般的冷静客观, 然而也如他的同行的评论那样所谓艰涩难懂。 他们觉得艰涩难懂, 是因为在鲁曼的系统理论中没有一丝一毫的诗学美学文学的境界, 在这里面无法掺入任何个人喜好和价值观的评价, 他只是在极端冷静和平淡地以旁观者的身份深刻地描述这个世界。
和他同时代的哈贝马斯则刚好相反, 哈贝马斯是法兰克福学派批判哲学的领袖人物。 批判哲学一方面把自我的个人主义置于哲学之外, 高高构架起规范化严谨的社会理论模型, 另一方面又承袭着传统人文精神,用真善美来支撑着整个理论大厦。 它的初衷就是要通过意识形态批判朝着遥遥无期的真理推动社会意识的前进。 因此哈贝马斯热衷于社会参与和辩论,永远衣冠楚楚的在公众讲坛上扮演导师人物。 为了一个他理想中其乐融融的社会而战斗在言论第一线。 遇到各种国际大型事件他都会隆重发表演讲企图指引现代社会的发展方向。 不仅如此针对国际时事,对他同时代的人物他都进行过批判,比如对福柯和鲁曼。 他所乐于和热衷的正是在这种无边无际的交流和沟通中 以自己的哲学实践获得自身的价值实现。
福柯则属于当代西方思想界的奇芭。 那么福柯就真是有点另类了。 一方面在他的哲学反思的表达方式上。 他另辟蹊径的从性从监狱从精神病等等敏感的主题入手, 却以高度历史辩证的角度进行描述和论述, 以无以伦比的客观和冷静的姿态分析现代社会中人性和人性产物之间的矛盾性。 另一方面他又是高度的个人主义实践者, 他的一生始终如一只扑火飞蛾,在活生生的人世间中尽情体验着个人极限。 他思想的深刻性正是在于他通过自身的行为和思想的一致性揭示了现代人性的归属: 每个人都应该拥有一套自己的生存美学。
罗丹说,将来的社会人人都可以是艺术家。 福柯说,将来的社会人人都可能是哲学家。 我们的精神不再被以成的给定的道德法律规训所束缚, 而是在此权力的约束之上,通过个人的内省反思 实现个人自由无限的审美创造活动。
如果福柯不是因为染上艾滋病死于非命, 那么他可能是他们中间活得最长寿的。 他的一生以高度历险式的生活体验为基础, 以高度冷静的思辨来考察人性和社会。 他把这看似矛盾的两者把握得如此平衡而协调, 他是一个建立在现代理性上的真正的自由人。
哈贝马斯同样活得非常潇洒, 他在个人的情感宣泄和客观世界描述之中穿梭来回游刃有余。 因为他同时代的同行都已远去, 虽然他现在可能活得越来越的孤独,但总的来说他身心健康。
而鲁曼呢,在冷静的思辨中匿藏着极端的激情, 然而这样的激情抒发是如此压抑人性, 个人感情发泄的出口都被不偏不倚的自我观察之道所堵塞。 鲁曼最后死于从中医辨证的角度来说缘于情志郁结的癌症。
他为之奋斗终身的系统理论虽然还远远不尽完善, 但是他给我们提供的那套超乎寻常冷静客观的思维模式, 恰恰标识了现代人的精神需求。
对于我个人来说,系统理论的思维对我动荡的情绪激动的个性起到了 阴阳调和的作用,让我在冥思观望中获得对自身和社会体验的认识升华。
所谓过正才能矫枉,不仅对于我,对于很多人都同样受益匪浅。 我的一个具有伊朗血统的德国同学叫Maral。 如果说我的生活是放荡,那么她的生活是狂野。 她长得像一千零一夜里美丽的阿拉伯公主, 然而经历不凡,从小时候的跨国大逃亡到现在的各式毒品的尝试, 她对人生百态的体验同样也是在边界上跃跃欲试。 然而她只喜爱鲁曼的社会学系统理论。 我常常会惊异从她那惊艳四座狂野不羁的身体里怎么会产生 如此高度抽象又全面而精辟的观点论述。
我们其实都很相似,太感性太疯狂,所以才需要最强劲的镇定剂。
现代社会也许不再会有尼采这样的悲剧天才人物出现了。 现代人的孤独和尼采的孤独是相似而又不相似的。
相似是因为在个人主义社会中, 个人和社会之间的约束力逐渐不可见的隐去在我们传统的视阈之外。 尼采是一个极度敏感的天才,早早的嗅到了个人主义的浪潮风波。 早早把自己放逐到了孤独的个性体验之中。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现代人都是尼采。
不相似是因为我们在享有现代个人主义社会中独有的沟通方式和手段, (正如哈贝马斯乐观所见的那样,社会在沟通中达到共识,走向有序) 每个孤独的岛屿都被无形的现代社会网络联系了起来, 然而我们切切实实感受到的孤独又恰恰证实了福柯的“权力”和“知识”之说, 每个人都只能独一无二的摸寻和解开自己身上“权力”和“知识”的绳索。
鲁曼提供的那套复杂的社会理论,正是在提醒我们每个人, 世界比你想象中的要复杂多了,不是你用肉眼用感官用激情就能认识到的。 在现代认识基础上的冥思反省或许能帮助你让你观望到你和“权力”,“知识”的关系。
而我们每个人都将不可抵挡的成为艺术家和哲学家。
没有别的人能替代你自己。 孤独但也富足!
空 林沉寂了数日 在没有欲望的丛林里 没有墨绿的叶 没有鲜红的唇 没有纯粹的过去和未来
我的五指尽力张开 让每一丝阳光自由 穿过手心 穿过生死
呼吸 呼吸 呼吸
穿越空林的乌鸦此刻终于飞过 飞过黑凉的夜和我漆黑的瞳孔
我的嘴唇紧闭 不让你吻到 我潮湿的舌
骗你的是这个社会我的那位好友看了上篇文章后对我说,其实骗你的是这个社会。 心寒也,但不得不承认,的确如此。 缺乏诚信,缺乏社会道德,缺乏基本的责任感........太多这样的人了,不是他们的本性有多坏,而是这个社会不能给大多数的人提供公平竞争的机会,而个人的基本物质利益又得不到社会的保障。那些矛盾扭曲的人格正是代表现阶段这个矛盾的社会的认知符号。 我们普通人意识到了,但再高明也无法改变社会现状,社会的发展自有它自身的轨迹和运行模式。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明哲而保身,保善自己的人格完整性。这本身就是路漫漫其修远兮。 互勉矣! 生气 ,我的宝宝被骗了刚刚获悉我十年来最好的朋友最近被人骗了 真让我心疼,可惜我离得太远,爱莫能助,只能给点精神支持了。
所谓被骗就是骗情骗财。 “骗”在这里好像用得比较主观,好像人与人在一起的感情很复杂,不好客观判断。 其实不然,那种利用他人对自己的信任的人大有人在。
人和人之间建立信任是需要过程的。 建立信任的过程就是建立感情的过程,信任是个非理性的体系, 所以和纯粹的头脑灵活智商高低并非一个系统。
所以不要以为自己聪明,读的书多,就不会受骗。 我的朋友们基本上和我一样社会头脑简单, 在此我谨给和我物以类聚的朋友们提个醒,警惕啊!
有很多这样的人,缺乏独立精神和智慧, 更甚者靠着利用他人的善良和同情得过且过。
当然这是他们的生活方式,但是你一旦被他们盯上了, 这就不只是他的个人生活方式的问题了, 你自己的生活会被他搅得一团糟, 所以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一些人格上具有潜在威胁的人。
这种人我觉得属于缺乏独立精神的人
独立精神不是指的就是独来独往,闭门自守, 或是潇洒自由,不顾及他人言论。 人在这个社会上本身就是不可能孤立于世的, 存在于与人与社会的沟通交流中, 相应行动于沟通和交流中的人才是正常意义上的人。 缺乏独立精神的人正是因为对世界缺乏这种高度辩证的认识而产生为人处事的矛盾人格。 所以正好相反,缺乏独立精神的人往往高度以自我为中心, 他的所行所言无不表现出极度任性,自私,无所顾忌的一面。 这是他在某些方面对人对社会极度依赖的心理所造成的。 这种人可能看上去正是独来独往,闭门独守,或是潇洒自由,不顾及他人言论。 那么他的依赖心理是如何产生呢?
也许他的本性并不坏,他看上去楚楚可怜,他一和你认识就可以和你貌似平淡的道出他的家庭背景,比如父母离异,爹死娘改嫁,或是父母双双下岗,或者更甚的。。。其实,不管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他不是自信于靠自己的个人魅力来吸引你,而是这些背后的貌似不同寻常(博人同情)的故事,这种人对自我的认识本身就存在问题。然后他还要表现出一副轻描淡写,故作坚强的样子,尤其在那些背景相对好得多的人前面。
这种人太懂得利用人性的同情心了,再加上某些自身条件,比如相貌身高,学历才识等等,综合因素决定。什么人都是有朋友的,而他身边可能又有些很善良的人,出于同情给他过帮助,所以助长了他的依赖心理。这种人往往还把人际关系看得很重要,但是他心里的利害关系分得很清楚的。什么人要一直吊着,什么人用完了就可以扔了,他都是很清楚的。但是很有可能他对自己的这种目的并不是真的意识到的。他往往还会以为自己是重感情讲义气的人。其实他的真诚与否只要在利益冲突上就能被暴露无遗。所以这种人极其懦弱,只能和你同甘不能共苦,在他利益需要的时候,利益上的冲突就会爆发出来。 所以一旦发现这个人在钱上面和你扯得不清不楚,不管是他用你的钱还是你用他的钱, 都要千万警惕!
在钱上面的不清不楚就是他不顾及你的承受能力,也就是他自私只考虑自己需要的表现。
我本人对钱物也看得很淡,但是不是说我没有原则。
朋友在一起的时候,财务上要尽量平衡,借钱什么的也要慎重。 不过真正的朋友绝对是在这个方面和你君子之交淡如水的!! 是谓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 不管是做什么意义上的朋友,甚至是相亲为目的的。 这是一个人起码的自我尊严问题。
在两个人还处在建立信任的过程中,他就表现出对钱财感兴趣的苗头的话, 留意两个人的发展方向。 有可能是隐性的,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觉察出来。 那可能是你太宠他了,你被自己蒙蔽了眼睛, 而他一直在利用你的善良你的爱心。 像我的好友就是这样的, 太容易轻信,以为别人都和她一样视金钱如粪土, 可有时候真的人穷就志短了, 不过主要还是看人的自我能动性。
子曰:“君子怀德,小人怀土;君子怀刑,小人怀惠。”
现代社会中现代人往往精神空虚需求感情寄托, 感情寄托也要寄托在值得信任的人身上啊! 君子合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合。 那些小人...............还是学会避小人而远之吧。 文化政治是什么东东?---考试前完结篇
这体现的正是一个文化工作者的基本素质, 文化工作者的位置在此并非真正的文化人, 并非艺术家, 而是作为文化艺术传播的媒介, 作为组织管理文化艺术活动的策略者。 因此必须理性的认识到其中的各种利害冲突(而艺术家则不然, 艺术家的code是美/丑,他们可以而且应该尽可能天真的率性而为,率性创作,因为有文化工作者作为连接艺术作品和社会传播的平台进行筛选和处理)。 文化工作者的code是受欢迎/不受欢迎。在此基础上必须考察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资金。做一个项目能不能在财政上至少获得平衡(就是说有没有一定的市场或观众或参与者,即受欢迎/不受欢迎)。有哪些方法可以获得财政上的支持和赞助。
第二:社会价值。做这个项目的宗旨是什么?因为不是艺术家,所以必须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创作放在自己家里,那是自己的所属品。一旦放在社会,就根本性的脱离了艺术家和作品的所属性,而成为一种公共符号,每个人都可以主观的诠释这个符号,利用这个符号(比如被政治所利用)。从受欢迎/不受欢迎来看,所谓受欢迎体现的是一种阶段性的流行性的现代性的某种意识,这就是社会价值的意义所在。因此作为一个好的文化工作者,必然是站在一定的社会立场,能够高瞻远瞩的预计投资艺术作品或活动所能产生的社会价值。然而作为文化工作者所要体现的社会价值必须是放在整个大的社会价值结构的框架下考察的。比如在一个人权当道的社会(一个社会最基本的价值观),提倡独裁和专政显然是不识实务。
第三:政治边界条件。 I. 考察法律系统,是否触犯宪法,法律等。 II. 考察宗教或某种限制的意识形态占主导地位的社会,是否激化宗教和种族的冲突。 III. 考察社会矛盾,社会中的伦理道德的主流价值观,是否会引起舆论的讨伐激化社会矛盾。 第四:在以上三点的基础上成为社会某种意识形态的代言人同时又能和艺术家达成艺术意义上的良好共识和沟通。 《风》(一)在网上发现了一组图片。实在是很喜欢,传上来跟大家分享。 大多景物摄影题材展现的无不为一静态美, 一静观静物,物我同境之神韵; 或捕捉动中之静,或优美或宏壮, 但仍不离以我观物,我静物静之造境之趣。 这一组图片原题为《浮草-- 微风吹又生》。 我以为若题为《风》可能更意味深长。 风乃一媒介,媒介乃万物运动之灵,动中有序之缘, 然来无影去无踪, 媒介只有通过媒介之载体方能所见(音xian4)。 以草动影动光动来显现风动, 是以动观静,以物观物,以物观我,我虚而物实。 静此时非静止不动,而是动中之静,以动得静,相对之中获绝对之意。 文化政治是一个什么东东?(接四)---实例反思今年五月,德国官方召开了一次专家会议,题为“如何回忆DDR的历史”。 DDR(Deutsche Demoratische Republik)即前德国民主共和国。 会议的目的是通过专家们的研讨,以获得一个一致的概念,即考虑到会产生反对和抗议的条件下,如何在德国有组织的建立起一个关于当年SED(Sozialistische Einheitspartei Deutschlands,德国社会统一党)专政独裁历史的记忆网络。 先看看为什么这对以政治来说是一个大问题? 89年柏林墙倒塌后,东西德在政治和经济上迅速合并。然而人民的意识作为慢参量迟迟未能运动到合并的高度。调查显示,在东德,现在还有超过30%的人否认当年的政府是独裁统治。而西德民众对当年东德的历史更是一片茫然。这种意识形态形势对于当权党派来说无不忧虑。 政治描述的是各利益集团之间的相互竞争,各利益阶层之间利益的分配和再分配。所以政治哲学的研究对象就是自由,平等,正义等概念。因为在利益的竞争下利益的分配永远是不可能绝对平等的,所以社会正义的意义反应的只是公民的当前意识,只有在公民觉得这个社会是正义的前提下,社会才能稳定,否则社会因为造反和抗议而动荡。 如何回忆当年DDR的历史?专家们把历史考察的范围缩小在以下几个方面:监督和跟踪;柏林墙和边界;统治和社会,并且把视野集中在日常生活中。日常生活中的历史建立在公民个人的回忆上,社会的记忆和个人的记忆就联系起来了。
其实,这里的历史视野正是突出了政治上对人权的宣传目的。在这样的“方针政策”下,相应的文化工作也会得到官方的支持和资金赞助。 在文化传媒领域中,文化活动都是需要资金的,不同文化活动的背后一定是有某一利益集团或阶层所支持。利益集团在这里不一定就直接和某些政党相联系。只是想指出,文化活动的纯粹性是不存在的。而对于好的文化政治家来说,他通过“文化”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同时又避免文化工作者艺术家不受到干扰和影响。 超女了超女了----------------------------------------只能超女了最近突然一下接触了太多国内的某些种类的人文方面的信息(不知道人文这个词用得准不准,总之意指那些充斥着有我之境中物物皆着我之色彩的或柔美或激昂或大男人主义或小女子情怀的各种“造境”文字),看着看着突然感觉不行了,胸口以下某个部位隐隐发胀然后内部有翻腾倒海上涌之趋势。找解药啊,翻箱倒柜着屋子里仅有的几本中文书,找到一本哈肯的《协同学》,一本普里戈金的《从混沌到有序》,搜寻着里面的急救药,诸如涨落,反馈放大,波函数,耗散结构,分叉,无序,不稳定,多样性,非线性,时间反演,哈密顿,配容,狄拉克,薛定谔,爱因斯坦等等字眼。在大脑空白的缺氧状态下足足盯了大半个小时,整个人才逐渐接近平衡态。
想起来了,为什么当年在国内的时候打死我也不想去读文科。如果要长期在那样的“人文”语境下,像我这种高度“远离平衡系统状态”的会从植物神经系统到肠胃神经系统肝脏神经系统心脏神经系统彻底紊乱而衰竭致死。
美味不敢多得。太甜太腻太奶油的不是俺的口味。俺还是最爱俺家乡的辣椒萝卜酸豆角。
真是什么叫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不同的地域造就不同的视阈,不同的视阈能造就不同的语境。
反过来看一个人的语境就可以粗略判断出其眼界的广度和境界的高度。
所以深有感触的是,不管做什么,视阈的基础是基础之基础,站得高的,自然就望得远(当然会有人反驳,我为什么一定要往远看,我就盯着眼前的鸡毛蒜皮也能滋生啧啧美感)。就好像搞自然科学的如果数学学不好,搞人文社会的没有哲学基础,按照社会分工,是属于掰鸡毛蒜皮的能工巧匠,能达到的最高境界也不过是是一高级搬运工,脑力劳动中的高级体力劳动者(我倒不是社会分工歧视,存在即合理,我一直觉得鸡毛蒜皮也是非常重要的,总有些尾巴残局需要有人收拾)。
什么叫把数学学好,本身就是个问题,数学不是光是形式逻辑上的推演,而是数学思想作为一种高度抽象的思维模式的体现,领悟不到数学思想和美感的,数学根本没法往后学。
正如什么叫有哲学基础,不是在自家厕所里推砌起几本最流行的大砖头,如厕的时候顺手摘下几个最时髦的哲学术语,就以为领悟了哲学的精神内涵。
什么是哲学精神,除去少部分极度天赋型无师自通的(如释迦牟尼,慧能六祖之类的),对西方文明感兴趣的,可以好好考察一下形而上学的历史演变过程。对西方那套不感冒的,就站在我们自己的传统上去试试反思一下,老子庄子到底是想告诉后人什么。
西方那套形而上一般人都是望而却步的。而传统文化又被共党教育打入冷宫。我在国内是没学过文科,不知道大学里搞文科的受过些什么指导。只记得我初中在看《道德经》的时候,一个同学批判道:你还看这种书,历史课本上说了,老子的思想是消极的。这句话我现在一想起来,心肺还都要气炸掉。
@¥%#$*&........................................................................自己想要的大众媒体中找不到,只能自己捻凑一个,自娱自乐了。 文化政治是什么东东?(四)---实例反思刚据悉,一位朋友的文章由于某些观点较为激进,刊登到某报后已被抽筋拨骨的大幅度删改。 不由感慨这一文化政治问题。
传媒系统的媒介本应该是以受欢迎/不受欢迎的代码来观察环境,然而政治系统同时又在用有权/无权进行权力的干预。问题是,文化政治工作者该如何干预文化传媒系统,同样作为文化工作者又该如何观察政治系统? 文化政治是个什么东东?(三)
我们平常指的现代社会(泛指西方社会模式)用卢曼的术语来说是功能分化(funktionale Ausdifferenzierung)的社会。即社会由很多子系统构成,所谓功能系统(Funktionssysteme)。每一个子系统有自己专门的领域和自生成运作方式。比如财政系统,金融系统,政治系统,科学系统,法律系统,军事系统等等。不同的子系统通过沟通(Kommunikation)相互观察,即和意识系统通过媒介(语义)发生结构性耦合。 举个例子:法律系统的媒介是合法/非法,政治系统的媒介是有权/无权。他们的耦合关系是,法律系统观察政治系统,在政治系统中通过沟通产生的事件(Ereigniss),对于法律系统来说是不是符合宪法。这个区分的过程只在法律系统内部通过沟通获得。同时,政治系统也在观察法律系统,法律系统沟通中产生的事件(比如认为政治系统的事件为非法),那么政治系统通过其有权/无权(Macht innenhaben/keine Macht innenhaben) 系统能如此运行都是因为他们是各自封闭的操作系统,因此造成沟通趋于混沌(沟通多而频繁),越混沌就越是容易达成一个统一态(共识的层面),也就是所谓“民主”的状态。我们可以看到所谓结构性耦合的性质,实际上就是政治系统对别的系统的观察是受整个社会功能分化结构的限制的。应该说社会系统中的功能系统分化越大,相互的制约就越强,各个系统对环境的反应就越灵敏,高度能量耗散,高度破坏环境,反而整个社会更稳定(参考结构耗散理论)。比如说,政治系统对艺术或科学系统的干涉,就会牵扯到法律系统甚至财政系统对它的反干涉。所以政治系统中的媒介权力就在一定程度上受到了能量耗散的限制。 中国现在的社会状况应该说是处在阶层分化和功能分化之间的形态。阶层分化实际上就是等级社会,社会的沟通模式是中心(即中央集权)和周边层层递进的纵向性综合关系(vertikale Integration)。在现在的社会虽然也有了各种功能的分化,但是由于中央集权的存在,使得各个功能系统的媒介在实际编码过程中受到干扰,也就是说它的自组织系统不能进行封闭系统操作方式,那么自生成自组织的功能实际上不断受到外界环境能量的影响,所以每个功能系统还是脱离不了一种共同的走向—形成一有序的结构朝向中央集权。 故事之前言有些朋友看了两天前的故事(一)后都问我, 这个陆细耕是不是你的初恋云云。 看来是要让大家失望了,我是想讲一个故事,但是绝对不是爱情故事。 “我”在这里的出现不过是一个观察者而已,我只有看得细,才能把故事讲得细。
我写的目的就好像我以前写过一个老友录的系列一样, 记录下那些在我记忆深处的人和他们的事。 但在这里,陆细耕不能说是老友。 他对于我的意义,也许只是一个被我识别了的符号。 这个符号对于我的意义,则是一次纯粹的审美体验。 所以,我才会久久不能忘记这个人。 只是我的笔墨太贫乏太干枯,不可能完整勾勒出我记忆中的一幅幅画面。 文化政治是个什么东东?(二)再用系统理论的语言来看政治: 政治是社会系统下的一个子系统。它的重要的环境有很多,比如经济系统,金融系统,法律系统等等。政治沟通中的媒介是权力。权力在这里被卢曼称为象征性的一般化沟通媒介(symbolisch generalisierte Kommunikationsmedium)。政治系统的二进码操作方式可以看作为当权/在野(Regierung/Opposition)或是有权/无权的区分。作为媒介的权力的形式是统治。
在西方福利社会中,政治的口号是:虽然国家不能为每个公民直接提供美好的生活,但是要为创造美好生活的可能性提供保证。
在这里我们来看什么是创造美好生活的可能性。
在经历了六七十年代的后现代个人主义风暴(西方的“文化大革命”)后,西方面临着解决一个社会不平等问题。这个社会不平等的重心不再建立在社会物质的平均分配上,即财富的不平等。而是所谓文化的不平等。这个口号叫做,“文化属于大家”。类似于一百多年前的女性运动中的口号,“教育属于大家”。
政治哲学的核心问题就是围绕着公正,平等和自由,为现实的政治决策提供理论根据和指导。 文化在这里于是成为了一个政治问题。
为什么文化会成为政治问题?文化在这里又是什么意思?
文化这个概念真正产生是在18世纪中叶(启蒙时代)。在那个各国文化开始交流认识并提倡反思的年代里,一个自我观察和描述以区别他者的概念呼之欲出。所以在卢曼的语言里,文化是一种形式。一个自我观察的形式。也就是最普遍的媒介“意义(significance)”可观察到的形式。由于它内含着一个观察和描述的目标,因此文化体现了符号的意义。符号说在西方传统中具有灵魂的地位。符号意味着代码和解码。艺术作为一个社会对其文化反思的方式,旨在有意识的表现,表达文化的意义,可以说艺术起到了把日常文化重新编码的作用。因此,在西方人的文化概念中,往往是和可见的或可表现出来的各种形式相联系。这里和我们中国人对文化的传统理解(不包括共产党的文化意识导向)略有不同(钱穆先生曾在为这一中西差异作了非常详细和精辟的比较和阐述)。所以所谓文化政治,主要是指政治系统对艺术及审美系统的观察。 再说文化(艺术)为什么成为政治考察的对象。对于政治来说,因为西方社会由于个人主义的兴起,公民对文化活动的要求提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正如六十年代的女权运动口号一样:“das private ist politisch(隐私即政治)” 。而文化艺术活动和性一样正是有隐私的意味所在,因为艺术是自由的,哈哈,这就是所谓的“文化民主”了。政治系统观察到这一现象,于是便可以为我所用了。把艺术系统中的事件(Ereigniss) 当作媒介再按照有权/无权重新编码。即这个事件能对政治权力产生什么样的作用,正面作用(有权)还是负面作用(无权)。 故事(一)德国时间晚上九点,德国对葡萄牙的赛事应该开场了。 天空泛着淡淡的蓝。 淡淡的夕阳透过屋里硕大的玻璃窗,零星的洒在我身上。
当全世界的人都去做一件事的时候,我就会这样淡淡的和全世界拉开淡淡的距离。
为了证明我并不是真的要孤立于世,超级女声的主题曲《唱的响亮》已经滚动播放了三百遍。
我的梦想,闪耀着彩色的光,张开翅膀,飞到想去的地方......
想想我的梦想。 前两天和一个朋友在路上谈起音乐的时候,才发现和最普通的人相比,我也是缺乏感受力的。 其实我一生大多数时间是不依靠感受力,而是以高度的理性推理和判断为乐, 我更喜欢后者的我。 小时候父母也想让我学点东西,比如 民族舞,芭蕾舞…
记得那时候总见到父母轮番拿着不同的乐器回家,电子琴,小提琴,琵琶… 真是从传统到现代从西方到东方,煞费了父母的一番苦心。 只是那时我的注意力只在听故事和小人书上,除此以外的世界都黯然失色。
上了小学开始学写作文后,作文竟因此写得出奇的好。 家里人总逗我说,长大想干什么呀,想不想当作家?
那时就七八岁吧,我就已经坚决地认定,我不当作家。 我想作家就是写故事的。虽然我喜欢读故事,但是我却总有点看不起作家。 所以我就当一个读故事的人好了,比如给《故事大王》当编辑。 要当就当最大的。
为了抗议家人不符合我意愿的骚扰提议, 我自制了一叠名片,上面写着自己的头衔 “《故事大王》杂志总编辑”
发给所有亲戚朋友,以此明志。 自己和作家梦是划清了界限的。
现在想起来,也为自己小时候的清醒认识而惊讶。
作家写得再好,没有人为他出版,也成不了作家。 所以更吸引我的是事物后面的某种力量。
从此我一直力图保持着如此高度的清醒。
可是,又从来按捺不住自己不时疯狂的举动。
到了大学,在不管是学文还是学理的朋友眼里,我太任性和感性。 不少朋友对我说, 你为什么在这?你应该去学艺术。
我时常会想起王国维。 当我在王国维的美学境界中流连忘返时, 在哲人和诗人中的深陷和徘徊,这样的矛盾和孤独也许让他最后难以自拔而了断人生。
知力强者,追求理性的认识和解答,便会转向科学。
在知,情,意任何一方面,我都没有过人的才能。 而对背后一种控制力的渴望让我不断追求着最高的认识和体验。 我以为哲学就是这样的一条路径,通过它最终将达到知,情,意的合一。 在这样野心的驱使下,我从十五岁起便开始踏上了这条不归路。
在这条路上历经了十几年的辗转曲折。 曾经在我生命中刻下过记忆痕迹的人都从我身边逐渐退去,隐去,远去。
或是淡淡的擦肩而过,我刚一回首,他就已经消失,再无踪影。
这么多年我都一直不能忘记一个人。 不知道他此刻在哪,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他叫陆细耕,曾就读兰州大学95级法律系。
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 是我进大学第一个学期的第一门物理课第一次上课之前。 在一大群等着大教室开门的人群之中,我一眼就发现了他。 他是那么与众不同。 他的长相,眼神和动作,让我好奇的一直望着他。 在力学课上再见过他一次后,这个人就在我的视野中消失了。 不知道他的名字,来自何方。 文化政治(culture politics)是个什么东东?让我们一起了解一点德国的政治和关于政治的代表理论。 所谓关于政治的理论实际上就是社会学是怎么看待政治的。在这里使用的语言主要是卢曼(Niklas Luhmann)的社会学系统理论(system theory)。
在卢曼的哲学里,“人”这个整体概念消失了,人被支离破碎成各个系统的组成。 即人类的意识系统,社会系统和生物系统。 就是我们以前常说的,人具有生物性,社会性和精神性。 因为是社会学,所以我们主要看社会系统是怎样通过系统理论来被描述的。 先解释一下系统理论的几个灵魂术语。
系统和环境:系统只有和环境一起来理解才能理解什么是系统。在这里我们只讨论封闭自生成系统(self-reference, self-organization,autopoeisis)。这种系统是既封闭又开放的系统。开放是指它以一定的方式和环境进行交换,封闭是指它内部自我生成的运作方式独立于环境。 系统是一个不断在区分系统和环境的动态生成物。
观察(observation):观察分一阶观察和二阶观察。系统和环境产生交换的这个过程就是系统观察环境,观察本身意味着区分。一阶观察是系统对环境的区分,二阶观察是在一阶观察基础上再作观察,比如自我观察。举例:物理学观察世界是一阶观察法,物理哲学就是在物理学的基础上展开的二阶观察,观察物理学是怎么观察物质世界的。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哲学都是二阶观察,永远站在观察的后面再作观察。
媒介(medium):系统和环境的交换不是直接的,也就是说在系统里运转的元素不可能直接从环境中获得。因此系统和环境的交换可以看作是能量的交换。比如生物系统,生物系统能维持生命依靠进食。但是食物本身不构成该生物系统的元素,生物系统循环自生成的是气精血。 只有通过“媒介”的功能才能实现系统和环境间的交换。最具一般意义的“媒介”叫做“意义(significance,Sinn)”。比如我们常说,不要去做这个事情,这个事情对于你来说没有意义。意义在这里指向的就是选择的一个标尺,符合意义的,就去做,否则,不做。 对于两个互为环境的意识系统来说(两个沟通的人),语言就承载着媒介,语言是这个媒介的形式,传达着意义。所以意义是媒介,但是媒介必须通过可观察到的形式体现出来才能被系统所观察。因此“意义”是由媒介和形式所构成。
二进码(binary-code):这是系统自我生成的操作方式。如计算机语言的0/1码。在计算机的世界里,只有0和1。通过0/1来整理日常的意义重新编码,表达生成计算机内部语言再通过解码输出为日常语言。又比如在我们中国人的阴阳学说中,世界的阴阳太极性。 每一种系统都有自己的二进码,比如在科学系统中的二进码是真理和非真理,艺术系统中是美和丑等等。一个系统只有通过一个内部的编码过程,媒介才能被加工实现系统和环境的交换。
结构性耦合(structural coupling):这个术语实际上还是用来描述上面所述的系统与系统之间互为环境时相互观察的关系。所以社会各系统之间必须通过意识系统中的意义传递产生结构性的耦合关系。
沟通(communikation):是卢曼社会学的中心概念。 社会不是由人组成的,而是沟通。社会这个自生成系统就是通过沟通。 一旦沟通这个系统诞生了,它就按照其系统固有的逻辑和规律运转。所以沟通系统与社会系统是同一的。前面所说的媒介,二进码,结构性耦合其实都是用来描述沟通是如何实现的。 它的环境有人的心理系统,生物系统,整个宇宙的生态系统等等。 昨天,今天,明天我甚至会羡慕一个木匠,他每天,每周都可以看到他所完成的工作。对哲学家的要求却是无法完成的。一个物理学家具有既愉悦自己,又有利于别人的实在性;而哲学家却要像一个圣人,只是为理想而存在。---狄尔泰
狄尔泰(Wilhelm Dilthey),德国哲人,出生于上上个世纪,卒于上个世纪初。 如果他晚生一百年也许就不会这么说了。 参考答案(不敢说是正确的,免得被拍死)无调性是在音乐发展辩证运动中达到的一个综合高度。 到底怎么去理解它呢? 以我为例,当我对无调性的音乐习惯了后,突然再转向听传统的有调调的,反而有种感觉,这种音乐多么做作! 多有意思啊!有调性的音乐是多么人为的做作的声音(所以它才成为音乐 —— 一门艺术)。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无调性其实更艺术更做作(因为它是更为高度的理性产物)。然而它却以一种原始的,不和谐的,贴近自然的噪音形式表现了出来(这个形式正是辩证法里否定再否定后所得的结果)。于是传统意义上的音乐和非音乐的界限就被打破了。而对于那些接受过传统音乐文化影响的听众来说,这是绝对无法理解的。
所以答案很简单,就是,音乐是用来听的,所以是听,而且是用心听。这个误解存在在我们的意识中,我们以为它是用眼睛看的,用脑子来想的,用心听的意识被压制了。
答案很简单,同时也很复杂。这涉及到整个西方意识发展的历史。可以这么比较一下: 西方的思维方式是一个“思辨,语言(符号),存在”三位一体的模式。 中国传统文化为代表的东亚思维方式则是知行合一的模式。
人类的认识是一个从混沌(感性)到分化(知性)再到整合(理性)的过程,始终不断循环运动着(个人意识的发展同样如此)。
盘古开天地的故事,讲的就是人类世界怎样从混沌初步走向分化的。 一开始的世界也许都是一样的混沌,然而如何分化却铸成了最后不同世界的彻底分道扬镳。
分化的不同意味着范畴的不同。
中国文化里的认知方法和西方的有着本质的不一样,就是说,他们的最基本的认识范畴的分类不一样。就像上面说的不同的思维模式。只有在西方的思维模式中才会产生今天这样的专业分工。因为它追求的是通过思辨创建分门别类的符号以和存在相对应,达到理性认识的高度。
如果说西方是科学家的思维方式,那么东方则是艺术家的思维方式。混沌却乱中有序。
这个序不是像西方人那样通过大刀阔斧在混沌中开天辟地,整理分类而得的。所谓此消彼长,每到达一个新的整合又会产生新的混沌。因此,西方人深感人类力量的微不足道而相信在这混沌之上有个上帝的力量,只有上帝才是全能的,上帝统辖着这个序,而人类都要伏地称臣。
中国人早早就深谙宇宙的复杂性。在解决认识和存在关系的问题上,他巧妙的把个人认识和广袤宇宙运动规律统一了起来。即人人都有佛性,我们没有上帝,每个人自己就能成为上帝,只要你认识到了混沌世界的变化,那万变中的不变,你就能驾驭这一混沌,做到以不变应万变。在禅宗中就是明心见性,内在超越。这样的认识一定是通过行而实现的。
早在《大学》里就有我们耳熟能详的“修身养性齐家治国平天下”。读书人读书是为修身养性,以齐家治国平天下。较近代的王阳明直接点出“知行合一”为:知是行的主意,行是知的功夫。然而“行”在这里并不容易理解,即什么才算是“行”?王阳明曾把学,问,思,辩也归纳到行之中,因为他认为“一念发动处即是行”却受到后人的批评如王船山,说他是“销行以归知”,即认为王阳明把认知活动和真正的行为混为一谈。我认为在这里的问题是,必须了解王阳明的假设前提,王阳明之所以把认知活动归做行为,是因为他的前提是,人的目的是行为,而非认知。这正是和西方人的差别所在。西方的目的是,追求正确的认识(认识上帝)。中国人的目的是追求正确的行为(成为圣人,成为佛)。在这个“行”的前提下,一切的活动实际上都是行,去实践也好, 去认知也好,因为目的是为了最后的行为。所以“知行”才能“合一”。照王船山那个说法,实际上就已经推翻了知行合一的基本前提。
然后,我们再来看音乐。因为西方的专业分工,人作为主体,艺术也成为了客体,成为了主体认知活动的客体。在西方的音乐发展史上,音乐一直是被看作是一种语言,一种沟通工具,即符号。认识音乐的过程,就是解码的过程(对其他艺术形式的认识也是雷同,如《达芬奇密码》)。 各种调式和调性的音乐是遵循着和谐原理创造出来的,它们的特点是音之间的频率遵循一定的简单比例,对于听力来说,是连续的,可预测的,所以是和谐的音。这样的声音产生的共鸣,是我们熟悉的,所以可以用“舒服”的感觉来形容
因此,对于音乐的传统认识就是,它是和谐的。 在这样的一个观念下,突然听到不和谐音堆砌起来的音乐,是什么样的感受呢? 据我不完全调查,由于无调性的音乐打破了过往有调性的连续和可预测性,很多人听的时候,觉得不耐烦,听不下去,正是因为它的不连续性和无可预测性,在听的过程中,甚至产生焦虑的感觉(然而他们认为因为这个音乐是噪音,表现了噪音让人焦虑不安的特点)。有些人听这种音乐的时候,想象它是在讲述一个故事,听完以后,他自认自己知道了那个故事。因此,他把这个音乐看作一种含有某种信息含量的客体。如果音乐是一种信息的话,很多人就不愿意再听第二遍了。那么无调性音乐就和传统的有调性音乐分道扬镳了。传统的有调性音乐是美好的,可以不断反复再听的,而无调性的是实验品,是现象,是用来观察和分析的。
这就是大多数人对这种新音乐的看法。
然而写这些音乐的作曲家,他们都觉得自己的作品是世上最美的音乐,可是为什么到了听众耳朵里,却无法产生美甚至好听的共鸣?
无调性是高度理性创作的产物。它是高度抽象的,没有内容,没有思想,没有故事情节。那它有的是什么呢?
它是新音乐,所以它有新的意识。
正是因为它打破了传统的调调,所以更要求听众高度注意力集中地倾听。如何高度集中注意力,可以参照禅坐冥想的方法,即做到思想感情的“空”,不思不想不感觉,把注意力集中在一点。
这就是如何听的方法,然而我们还可以本着哲学精神打破沙锅问到底,它的意义又在哪?
在上世纪初,量子力学的发展让我们认识到物质世界运动的非确定性和不可预测性(因此有人把无调性的产生和量子力学作比较,虽然它们诞生的时间和地点有惊人的一致性,但是我不相信它们之间有某种所谓无调性受量子力学影响的联系)。这让传统的决定论在尼采高喊上帝死后,又一次得到了科学地证明。然而在现代工业化的资本主义社会里,上帝的死,信仰的倒塌,决定论的破灭,并没有给人们带来生活上的混乱,因为现代社会已发展成为一种高度的有机机构。人在社会中就是社会网络上的一个点,被整个社会各种张力所牵引,人的意识被社会张力所引导。人的所有活动包括生老病死都在一定的机构和制度的下实现。因此上帝变成了社会,与上帝沟通不如和社会沟通。然而正是在这里,人被社会所分割了。 正如前面所述,西方人的认知和行为是相互独立的。行为被整合到了社会中,由社会中的张力所决定。认知则是一种以纯粹精神活动为目的的体系(这里不要和为求学谋职的学习目的相混淆)。然而随着全球化的进程,新的混沌将不断产生。上帝的死亡,不等于上帝功能的死亡。虽然过去很多必须依靠信仰上帝的意志才能解决的都被社会提供的各种信任系统所替代,但是上帝给人的心灵带来的整体稳定感是社会系统不能提供的。个性解放和个人主义的兴起为新的信仰揭示了方向。在这里无法对个性化运动做个整体的描述,因为太复杂了。但是我可以肯定地说,艺术化的人生是必经之路。艺术本身就是个性化的,个人要实现自己的个性化也必定是要通过艺术化来达到。无调性的音乐为高度个性化提供了一个创作的手段,另一方面对它的欣赏也将是高度个性化的,这指的就是主客体界限的模糊,客体在这里消失,人获得了内在的超越体验。超越在西方本意味着思维的目的,即最高存在---上帝。而前面说了,中国人的思维目的和最高存在就是“行”。由于上帝死了,本体将替代上帝,在这里实际上就和中国人的思维模式有了切合。 将来的世界,不会再有西方文化或是东方文化的界限,取而代之的是张三的文化和李四的文化的界限。世界又将以新的混沌面貌出现。 在这里点到为止了。
最后引用庄子在《齐物论》中的一句话:汝闻人籁而未闻地籁,汝闻地籁而未闻天籁 原来的音乐是人籁,所以我们充其量只能闻到地籁(还是有声有形的);而现在或将来的音乐好像在模仿地籁,其实就是要让我们闻到天籁(无声无形,只存在在我们各自的心中)。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