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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哲学之福柯系列(一)

先简单介绍一下Michel Foucault福柯(台湾人民译成傅科。推荐我国人民尽量利用google参考一下其他先进国家的学术研究成果。台湾是第一选择,要感谢他们的人民还在沿用我们中国文字(不过是古体加文言哦,语文不好的同学,回去赶紧补课),大大填补了我国的研究空白),不仅因为这个现象是比较现时的,而且的确不容忽视。

60年代初福柯刚出了几本书的时候,他的著作就开始风靡畅销法国了。(有点像以前余秋雨的文化苦旅什么的大热卖,不过我不喜欢余的作品,主要是文笔太做作,思想还局限在古典文人境界。当然他的成功不能不反映了当时人们对文化回归饥渴的精神需求)。据说那时在各个公共场合人们都要拿出一本大部头的如《词与物》等书来翻读,才显示自己跟上潮流(有点像几年前在德国男女老少人手一本哈利波特)。这种哲学著作犹如畅销小说的地位,历史上绝无仅有。对此现象我一直很好奇。虽然由于法国老百姓教育程度普遍偏高,不仅爱好哲学,又爱好潮流的传统文化我能粗略理解。但是福柯的书绝对不是好读的(不要看他的书名都巨好听,巨吸引人,什么《性与真理》了....没有相关专业背景的,绝对读起来味如嚼蜡)。然而民间的阅读却是基础,也许会存在把作者思想庸俗化的可能。但这肯定反映了,福柯的思想(不仅是思想还有他个人的行为和生活方式)在很大程度上激起了共识。然后在学术界又一直议争纷纭。福柯热到现在还未退(我最近走遍附近各大学图书馆,大多数福柯的书不是被借走,预定都要排位,就是不翼而飞-被偷走)。

在一个开放,理性的现代社会中,人们的触觉往往是敏锐的。因为他们是直接站在丰富多彩的生活基础上反思的。唯一不同的是他们的反思较掌握哲学思维工具的人来说缺乏高度的系统性分析性和概括性。在这个意义上我们也许可以把福柯看作是当代法国知识分子的代言人吧(知识分子这个名词,福柯是做过批判的,不过我这里泛指一般从事脑力工作的人)。所以福柯是真正的思想家,而不像历史上很多的哲学家,虽然创造出了丰厚的哲学理论,但是因为他们往往还是在前人已观察到的现象上再作分析,再从不同的角度,或是应用不同的理论工具(比如自然科学等)再构造新的理论模型。虽然通过新的理论我们总会获得新的视点,但是不同的理论系统只能说是萝卜白菜各喜各爱,各有利弊,各有局限,所以有时会出现众口难调,不同理论派系打架的情形(呵呵,我们在旁看热闹好了)。所以呢,理论家是很多的(如果说每个人看世界都是很个性化的话,那么理论上每个人都可以创造出一套自己的理论模式,哈哈)(给理论写评注的人更是多如牛毛,那就是大多数哲学工作者的任务啦)。但是论历史的影响来说,反反复复的就只是那少数几个思想家(他们是站在其他的理论家的肩膀上的,为那些埋头苦干的指领了方向)了,比如近几百年来的康德,尼采,马克思...等等。他们属于那少数的天才型的人物,他们不是仅把自己埋在抽象的建模工作里,更主要的是及时敏锐的嗅察到了时代前进的方向(所以他们总是和某些特定的时代背景相关联)。(突然想起这句话,走在时代尖端,引领世界潮流)

福柯明显就是属于这一种,这也是他明显有别于他同时代那些同样熠熠生辉的哲学明星们比如德里达,哈贝马斯等,前者(已死)被追捧为解构主义大师,后者则是所谓新马克思主义沟通理论的创建者。福柯当然也有理论,比如他的知识考古学的方法,权力(power)和话语(discurse)概念等。但是这一切在学术界中,却并不被看作是真正的哲学理论(就好像马克思在哲学界的地位一样,不过他还算好的,至少还被承认有自成一派的所谓主义)。而且福柯自己本人据说也厌恶被冠以哲学家的头衔(现在厌恶哲学家头衔的人很多啊,比如我的一个教授Dirk Baecker社会学系统理论的代表人,很自豪自己是社会学家,总是有点暗暗讥讽哲学家,要和他们划清界限。而别的哲学家却坚持认为他是哲学家...这是为什么呢?绝对是个值得好好反思的现象:)喜欢称自己是知识考古学家。因为他没有系统的理论,所以现在哲学家的任务就是先读他的书弄懂他在说什么,再试图运用已有的各种理论来分析福柯的思想,给他定位(就是归类到某些已存的理论中去),然后再发展他的思想或运用他的概念。

所以周末将上传我对早期福柯思想粗略定位的尝试。

中国文化,西方文化?传统,现代?---- 寻求理性的答案

最近在网上不断读到一些被称为著名哲学家或是著名学者的人(其中不少是年纪很大的,年龄上并非属于愤青级别)的文章。

相信所有有社会责任感的知识分子都会不同程度的审视自己的文化和社会,寻求中国在世界文化中的位置。

这些人也不例外,但是我发现他们大多数人的观点都是在一个缺乏对西方文化足够理性认识的基础上展开的。西方文化是我们认识自己文化的一面镜子,但是如果这面镜子是面哈哈镜,我们能看清楚自己长什么样子吗?

一想到这里我心里就不免遗憾(最近两个晚上要服用安神丸才能入睡)。虽然理智告诉我,真正有学识的人是不会这样简单和偏激的看问题,而大多数有鉴别力的人也是不会受之干扰的。但是今天在网上和一个十年没有联系的中学同学聊天的时候。她提醒了我,我当年是很热血的愤青,我告诉她我现在已经好多了,理性认识上有了很大的提高。可能她不容易想象,因为我给她的印象必定还是停留在那个时候的我。我追随着我们对过去的回忆,我曾经那样偏狂无知,而又迷惘孤独的往事才浮现出来。

西方的科学和思想是我们必需的工具,于我而言只有对西方文化有了一定的理性认识,反过来才会小到对自己大到对整个中国文化的何去何从充满不卑不亢的自信。

我会在我的博客上陆续更新一些我站在哲学角度上的对西方文化的认识,同时也是对中国文化的反思。

我在这方面的行文可能会相对晦涩一些,我会不断尝试尽量平实的写。但是有一点很重要的是,我要指出,世界本身就是复杂的(complex,而人的认识过程也是复杂的。如果是很容易而得到的理解必定是幼稚的或片面的。所以我不会故意简单化浅显化的论述,第一,我自己本身的认识还只能停留在抽象的层面,还需要时间更深入的感性理解而回到万事万物中;第二,以此促使我们进一步的思考。

 

附:新华社的新闻图片:山里的孩子也能学电脑了! 老师们自己用黑白电视机和学习机组装的“电脑“,看看那些孩子们渴求新事物的眼神。。。

Memoire Heidelberg(图)

当年仅存于海德堡的祖国最后一朵小红花 - 杨要要小朋友 -
最近搬家了。
搬到哪了,不得而知,不过肯定还是蜗居在海德堡的哪个角落......en,不能说是蜗居了(我才是蜗居呢),人家如今已是有家有室有责任感的大男人了(真想不到我一离开海德堡,小红花就不保)。
 
那个破旧的学生宿舍如今只剩下婷婷以及后来搬进来的学姐相依为命了(出处学姐)。
身在寂寞鲁尔区的我如今只能靠着回忆各个时期的过去打发现在眺望未来了。
 
突然间厌烦了用手指敲出来的用01编成的符号。如此单调得令我生厌。
 
 
 
 
 
 
 
 
 
。。。写了,用一支费力不出水的笔写的。写在我上课用的block上面。先拍下来以共飨(见图二),然后打算寄到杨要要的新地址去,作为恭贺他乔迁之喜的礼物。
他lp从照片上来看绝对是一高级知性女性,应该不会介意,我希望杨要要把它贴到他们新家墙壁上的强烈要求吧?
 
下面摘选一些来自我亲笔书写的题为怀念海德堡的文字:
 
。。。二00四年离开的海德堡,到七月份就两年了。。。很多单纯明亮的画面,比如我们的涂鸦填满了杨要要的房间。其中,有我的灵感之作 火车 印象 ......杨要要,你搬家了,那些惊世之作是不是都sperrmühl啦?。。。。。海德堡的日子应该怎样zusammenfassung一下呢?
我把心遗失在了海德堡---太俗;
五个女人和一个男孩不得不说的故事---太炒作;
海德堡不相信眼泪---太矫情......
 
 

忙里偷闲,今天心情好,我要写博客!

这两天在忙着写Dubvronik研讨会的正式报告,还有5天就dead-line了,我总是这样,last-minute-panic

 

虽然各种理论系统提供了不同的观察和思维的角度,但是仍是不免感到空虚,新的空虚不断填补旧的空虚。理论不过是在建立逼近实际情况的模型。也就是说总是在忽略某些条件的基础上或是在一定理想状况下构造而成的。所以模型和现实的关系是,总是存在着一个失真的现象。不过也只有认识到失真和感到空虚的那一刹才把对生活真实性的体验拔到了新的高度。

 

比如说我突然间会很想读小说了。不要小看这个渴求。至少有三,四年的时间里我本能的远离任何文学文字,其间最多是看看唐诗宋词而已。原因在我本身对文学作品不感兴趣的基础上可以有两点,第一,在达到一定理性认识的高度上急切需要感性材料的填充,也就是审美活动的更新;第二,能找到的音乐绘画摄影电影等作品已不能和我的最高精神状态相匹配。而文学实际上是一个很有趣的艺术表达方式。作者把具象压缩成抽象的文字符号,读者必须通过复杂解码的工作,再重现具象。比起其它更为直接冲击感官感觉的艺术方式来说,在文学的欣赏中能产生独特的审美境界。

肚子虽然饿了,但是还只能靠着想象在这里自慰一番画饼充饥。还没找到我想要的文学作品,谁要是有地介绍,请赶紧指下留言!